显然是强行扯断。
“他逃走了,”紫黑男人虚弱地说,“爹以为你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韩笠子闻言没有理会男人的故作可怜,而是直接走到他的面前,伸手:“筑基功法。”
男人全身的人面疮眼珠转动,死盯韩笠子,面露恼恨。
男人却一脸愕然:“什么筑基功法?我家哪有这种东西。你说的是炼气功法吧?爹不是早就教给你了?”
韩笠子转身走入了农舍。
药田中剩下了白舟和男人。
男人一脸乖驯,低头不敢看白舟。
可他身上的人面疮却一直在偷偷打量着白舟,就像是野兽在打量未曾见过的兽类,盘算能不能吃得了。
白舟走到男人面前,看着刺出他脑袋的三条茎须,以及茎须末端的三色花骨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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