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喘什么?”
元刹含笑,话里带着几分胜利在望的挑衅意味。
“你又在喘什么?”
白舟拈动指间,反问。
元刹喘得更大声了些,憋着嗓子道:“伤势而已。”
白舟松开指间的大颗,张手又握住一捧柔脂,搓动,将药膏抹得更匀。
“你咽唾沫了。”
元刹挺着胸,颤声说。
“不该么?”
白舟回答得理所当然,且直白。
这反倒让元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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