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红影落在了宁州城中一处暗巷。
红丝美足踩着防水台高跟,敲击在饱经风雨打磨的光滑青石地面,“嗒嗒”脆响。
红袖来到白舟告诉过她的住址,素手捧着一枚不大不小的储物宝镜。
来到小院之前,她却没有立刻敲门。
低头看了看宝镜,有些踌躇。
但她很快就抬起了俏脸,径直踏上门前的台阶,拍门。
镜宗镜侍,言出必践。
我是来送镜子,是来履约的。
一会见到他,将镜子放下便走。
以后便是势不两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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