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在弦上,不由得她不采取非常手段。
“唉——”
白舟的叹息响起,近在咫尺。
宁邪拧转娇躯,抬头看去,发现他竟已坐在了自己的床上。
大腿还几乎贴上了自己的臀儿。
“你欲待何为?是打算放弃了?”
这世间哪有男子能够离她这么近?
还登了她的床。
宁邪修养再好,也有些怒了:“下去!”
白舟不仅不下去,反而还向床榻深处坐了坐:“你说的,我与你同宿,不睡就算过关。不这样,怎么算同宿?”
不等宁邪答话,白舟直接伸手捞住她的双腿,往一侧扔去:“让让让让,总得给我个坐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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