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并没有醒。
她只是在梦里翻了个身。
我瘫坐在地毯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那种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未能得逞的巨大失落感交织在一起,几乎将我撕裂。
我看着依然熟睡的她。
在这栋安静得像坟墓一样的房子里,在这个闷热潮湿的午后,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这种程度的窥视,已经无法满足我了。
光是用眼睛看,用鼻子闻,已经填不满我心里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。
我想知道更多。
我想知道当那扇名为“母亲”的门关上后,那个真实的、作为女人的她是样子的?
我想知道她在浴室里独处时,会露出怎样的表情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