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走水管,浴室和我的房间之间留有一个检修通道,虽然封死了,但那一块的墙体相对较薄。
而且,浴室的排气扇管道,正好经过我房间吊顶的上方。
只要夜深人静,只要我屏住呼吸,我就能听到那边传来的动静。
即使听不真切,即使只是模糊的声波震动,但在我那个充满了黄色废料的大脑里,这些声音会被无限放大,自动补全成一幅幅高清的画面。
“哗啦——”
水流声响起了。
那是花洒被打开的声音。
我闭上眼睛,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,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。
我想象着那股温热的水流,是如何从那个金属莲蓬头里喷涌而出,化作无数细密的水线。
我想象着她是怎样站在花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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