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看着它,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恶心,反而升腾起一种扭曲的、巨大的满足感。
这是一种标记。
这是一种占有。
在这个无声的房间里,我完成了对母亲的一次精神上的强暴。
我伸出手指,蘸了一点那上面混合了我们两个人气息的液体,放进嘴里。
咸的。
涩的。
这是罪恶的味道。
但我却觉得,这是我这辈子尝过的,最美味的东西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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