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仍带着一丝局促的回避,谢鹤臣顿了顿,便先行迈步离开。
少女未开口,直到兄长颀长的身影彻底消失。
谢昭独自用餐,姿态优雅地捏着瓷勺,舀一勺桂花酒酿水潽蛋。
桂花、米酒、蛋香温热扑鼻,糯米圆子软糯。都是温补滋润的东西,又做得极合她口味。
唯独谢鹤臣的这副模样嚼之无味,总是这样,永远刻板得一成不变。
哥哥难道以为,他可以又一次和她划分清楚界限。
做回过去那个循规蹈矩的好兄长吗?
可她虽说知道,却没说同意呢。
转眼又是几日过去,一切风平浪静。
谢鹤臣没有再如前阵子般彻底夜不归宿。只是更多地忙碌于出差办公、早出晚归,仿佛无形中以另一种方式减少与她接触。
那日逾越的分寸仿佛只是昙花一现,反让男人更加倒退到毫不过线,恪守距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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