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鹤臣瞳孔微缩,深深呼吸着,骤然捉着小妹的脚踝将人往下一扯,带进怀里。
“啊!”谢昭轻轻地出声,被哥哥结实的手臂接住,握着腰摆弄,接着又一阵天旋地转。
她整个人被对调位置,坐在了兄长的办公椅上。也不像坐,更像是被困着陷进去。谢鹤臣直接屈膝跪在了地毯上,又在她腿间埋下了头。
这个姿势高度甚至更加合适,让他一边抓着她的脚踝,边把小妹摁在办公椅里给她舔小穴。
谢昭刚才居高临下的姿态也没了,她的小腿被握着抬起,踩不到那里,只能难耐地蹭着兄长坚实的后背。
软腰折叠,腿心大敞,像只被翻过肚皮朝天的小天鹅,被迫袒露着最柔软脆弱的地方给人嘬吃。
结果就是被又舔又吃弄得神魂恍惚,哆嗦不停,连抗议的词句都颤到说不出。
谢鹤臣也想温和待她,可没办法,他的妹妹每次总有办法弄得人破了功。
或许因为刚才动作幅度太大,此刻刚好有一只钢笔“咕噜噜”从桌边滑落掉下,可没有人在乎。
窗外只见云端群顶,也没有人能窥伺到这一幕。
在外人面前仪表堂堂,魄力沉稳的掌权者,顶着一张清俊温润的面孔,此刻却跪在办公桌底下给自己的亲妹妹吃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