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责怪自己竟然粗心至此。
直到现在,他也依旧想不出是什么原因,让妹妹忽然受到了伤害。
而他身为兄长,竟也毫无觉察和办法。
谢鹤臣不得不深深调整了几次呼吸,在默然中只好起身,转头走进了浴室。
床上窸窣几下,谢昭又钻回了被中,阖了眼皮。
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也并不关心,只是感到了些许倦累,想要钻回自己的壳子之中。
一切重新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直到谢鹤臣阔步从浴室出来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低沉气压。他唇锋紧绷,掀开了她的被子,将妹妹像抱树袋熊一样地托抱了起来。
他抄过她的两腋,托着人儿的臀就将人抱离了床铺。那么轻,不费吹灰之力。
起初谢昭还下意识挣扎了一下,发现在忽然强势的兄长面前毫无抗拒之力,很快就放弃了。逆来顺受一般,额头轻轻靠在他的肩头。
少女坐在兄长的臂弯里,眼神依旧有些空,也没有多余说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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