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种占有欲,更加放大地投映在了她的兄长身上。
此刻醉后的谢昭,就好像又变成了那个仅仅几岁的孩子。环着谢鹤臣的脖颈不肯松手,流露出骨子里被娇纵的任性。
就像哥哥也是她的玩具。独一无二的、只属于她的。
相距咫尺,谢鹤臣望进谢昭浮着微光的浅棕色眼眸,也更清晰地看见她眼尾的绯红,每一处哭过的痕迹。
心如同陷入一滴未凝结成琥珀的树脂中,再也挣扎不动。
“好,哥哥看见你睡了再走。”
他答应了,宽慰自己,妹妹到底醉了,只好陪她在床榻躺下。
任由少女自发躺进他的臂弯,脸挨着他的胸膛,一阵阵温温热热的呼吸扑到他的胸前和锁骨上。
谢鹤臣用手指抚过谢昭脑后柔软的棕发,轻拍着她的脊背。低低哼唱起时隔许久、却尚未生疏的童谣。
兄妹侧躺相依,近到呼吸彼此交融。
他打破自己所定的界限,放纵此刻与她亲近,一如彼时安抚着怀中孤独脆弱的雏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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