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女孩一个人哭哭啼啼,独自坐了许久。到底颤抖着手指打了电话。“我、我签……”
……
“基本已经解决了。”
谢妤捏着手机,眼巴巴地看着她:“噢。”
披露信息,发完律师函后,那些原本还气焰嚣张的人灰溜溜该删的删帖、该公开道歉的道歉。私信和评论区都恢复了干净。
她也没有再哭了,只是表现得拘谨许多,小心翼翼,如同惊弓之鸟。
事情到这里,谢昭本来也可以直接抽身离开。但她看了看谢妤那双小狗一样圆钝漉漉的眼眸,还是没走,在她旁边的沙发坐下。
“这件事到目前为止,你有什么想法。”
谢妤小声:“我、我以后不会再……”
“不要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。”谢昭用对待孩子一样的口吻:“我不是教导主任,也不是你的父母长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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