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累背对着门站着,沉默地打量着这个房间。
巨大明亮的窗户,巴洛克风格的华丽装饰,看起来宽大且柔软的床铺。
房间右侧的角落还放着一张不小的书桌。
书桌的左侧有个小门。
他走过去打开门,发现门后是配套的卫生间。
沈累看着洁白的卫生间发了一会儿呆,心里突然泛起了悲哀的冷笑。
独卫、浴缸、干净的洗手台,舒适的床铺,他何时住过如此条件优渥的居所?他何德何能?
一直支撑他站在这里的气力似乎突然被抽走,他只感到无可抑制的倦意浸透了四肢百骸。
他沿着卫生间的门框滑坐下去,坐在冰凉的地板上,把脸埋在了臂弯里。
有什么一直被他尘封在心底的东西冒了出来,站在浴室的镜子里对着他露出嘲讽的笑。
顾凡的暗示太过明显,他自然是明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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