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只有两个房间,一间红色的房门,一间黑色的房门。想来红色的应该是顾凡的卧室,黑色的则是调教室。
沈累推开黑色的房门,看到巨大的房间内有吊索有刑台,有长鞭有木马。
这熟悉的场景刺痛了他记忆深处的什么,他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,觉得脑袋嗡嗡的。
他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抑制住记忆深处的恐惧,脱下白色的长衫,叠好放在门口,然后赤身裸体得跪在房间中间的硬质地面上。
他的动作没有取巧,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双膝之上,只一会儿他的膝盖就被硬质地面硌得生疼。
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,却没有动一下。
奴隶在等待主人的过程中是不可以动的,他既然认了这个身份,便不会阴奉阳违。
膝盖从压痛到麻木再到刺痛,难受从骨子里泛出来。
调教室里没有钟,沈累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。
因为长久维持一个动作,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开始酸痛,小腿已经近乎没有知觉。
有冷汗沿着他的额角流下,但他依然忍受着,没有一丝一毫的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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