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又“恍然大悟”般:“哦——我明白了!先生是谦虚!慕容公子如此大仁大义,先生却不愿居功,真是高风亮节!是极是极!”
包不同气得胡子直抖,指着岳云鹏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旁边一个一直沉默的江湖客忽然起身,拉住了包不同的胳膊,低声道:“包兄,时辰不早,该办正事了。”
包不同深吸几口气,狠狠瞪了岳云鹏一眼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好……好一个是极是极!”
说罢,甩袖而去。那江湖客朝众人拱了拱手,也跟了上去。
岳云鹏看着两人消失在门口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贱笑。
他慢悠悠地喝完杯中残酒,从怀里摸出一张存在无视符贴在身上,晃晃悠悠地跟了出去。
两人走得很快,专挑僻静小巷。岳云鹏悄悄尾随,只听包不同气呼呼的声音传来:
“阿朱姑娘,方才那死胖子着实可恨!他句句捧杀,分明是给公子招黑!”
那江湖客——易容后的阿朱——低声劝道:“包三哥息怒。那人看似憨傻,实则机锋暗藏。他故意用是极是极附和,却将你的话引向对公子不利的方向。咱们须得小心,莫要再中这等圈套。”
“非也非也!”包不同仍不服气,“我看他就是个浑人,碰巧胡说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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