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你们……谈得怎么样?”她关切地问道,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房间,似乎想寻找那个离去的背影,却发现早已消失无踪。
她看到族叔脸色凝重,周身灵力似乎还未完全平复,心中不由一紧。
慕怀秋看着侄女清澈中带着担忧的眼睛,心中复杂万分。
他迅速收敛了所有情绪,恢复了平日里温和长辈的模样,只是眉宇间还残留着一丝难以化开的疲惫。
他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、最终不得不言的凝重表情,刻意压低了声音,营造出推心置腹却又忧心忡忡的氛围:
“灵儿,你可知我方才与此子单独交谈,发现了何等蹊跷?”他眉头紧锁,语气沉重,“此子修为看似炼气,但灵力凝实程度、尤其是神识之活跃,远非同阶修士所能及!这绝非正常苦修所能达到!”
他目光锐利地看着慕沛灵,抛出精心编织的指控:“更可疑的是,他言谈之间,对诸多偏门功法、尤其是……尤其是那些涉及神魂交融、阴阳采补的禁忌之术,似乎颇有‘见解’!其来历,恐怕大有问题!”
慕沛灵闻言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族叔!您是说……韩师侄他可能修炼了……合欢宗的邪功?这怎么可能!他平日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想反驳,想起“韩立”平日那副阳光洒脱、偶尔有些怯懦的样子,根本无法与淫邪诡异的合欢宗修士联系起来。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慕怀秋打断她,语气斩钉截铁,“正是这等看似人畜无害的伪装,才最是致命!他刻意接近你,谁知是不是将你视作了……视作了修炼那邪功的鼎炉目标?!”他刻意加重了“鼎炉”二字,试图在她心中种下恐惧的种子。
见慕沛灵依然秀眉微蹙,眼神中透露着怀疑与抗拒,慕怀秋心知她未必全信,但目的已然达到——怀疑的种子已经播下。
他话锋稍稍一转,仿佛是为了显得更“公允”,却又埋下另一根刺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