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目光扫过“韩立”手腕时,微微一顿,似乎察觉那手镯换了,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,只是觉得那小子身上似乎又多了点让他不爽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沛灵眉头微蹙,显然对冯坤的突然出现和追问感到不悦,但碍于同门之谊,只是清冷道:“冯师兄,我有要事需带韩师侄去见族叔,不便耽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坤一听“族叔”二字,眼睛一亮,立刻道:“见慕前辈?那我正好一同前去!我近日修炼上有些疑难,正想向慕前辈请教一番!”他说得冠冕堂皇,脚下法器已然靠近,大有不带上他就不走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不给慕沛灵拒绝的机会,目光再次刺向“韩立”,语气带着挑衅:“韩师侄,你不会介意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韩立”脸上那副“惶恐不安”的表情险些没挂住,内心一阵无语,但表面上却显得更加拘谨和小心翼翼,连忙低头道:“冯师叔说笑了,晚辈岂敢。”他下意识地用宽大的袖口稍稍遮了一下新得的玉镯。

        慕沛灵见冯坤如此胡搅蛮缠,心中愠怒,但此刻在宗门内,又临近族叔居所,不便发作,只得冷声道:“既如此,师兄便跟来吧。”说罢,不再多看冯坤一眼,指诀一引,飞毯便化作一道红色流光,平稳而迅疾地朝着家族聚居区域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坤见状,立刻催动法器紧紧跟上,几乎与飞毯并行,目光时不时地瞟向飞毯上的两人,尤其是看到“韩立”站在慕沛灵身后,更是气得牙痒痒,却又苦于找不到发作的借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坤一听“族叔”二字,眼睛一亮,立刻道:“见慕前辈?那我正好一同前去!我近日修炼上有些疑难,正想向慕前辈请教一番!”他说得冠冕堂皇,脚下法器已然靠近,大有不带上他就不走的架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根本不给慕沛灵拒绝的机会,目光再次刺向“韩立”,语气带着挑衅:“韩师侄,你不会介意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韩立”脸上那副“惶恐不安”的表情险些没挂住,内心一阵无语,但表面上却显得更加拘谨和小心翼翼,连忙低头道:“冯师叔说笑了,晚辈岂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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