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工程建至一半便戛然而止,机械蒙尘锈蚀,工地荒草丛生。
没有人影,没有声响,徒留一片破败残局。
“这么邪门?”舒玉眉心微动。
“是啊,我劝别打这个算盘,这块地真碰不得。”白鹤汀郑重其事道。
舒玉垂眸,手指落在桌上轻敲:“就是难啃才要啃下来,这次晚宴先碰个头探探口径。”
“一定要做?”
再抬眼时,舒玉眼底已没有半分犹豫,笃定道:“做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非洲那条线这几天赶快送人过去,以免时间久了多生事端。”舒玉的回答在白鹤汀的意料之中,她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。
既然起了这个心思,后续的资金储备都要跟上,她们心知非洲货源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再出差池。
“小张还扣着安守正?”白鹤汀又道。
“再扣几天就要放了,动静太大已经被警署的人盯上了。”舒玉皱起眉,知道白鹤汀的意思,她顿了顿道:“不行,我不会再用他,用他意味着再给舒临洲透底。”
“乔杰斯这边已经等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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