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李长生,他的模样比洛水瑶更惨。
修为本就不如洛水瑶的他,在粉雾的影响下,毫无还手之力的,被她近乎疯狂地榨取精元,几乎成了一具活着的木乃伊。
皮肤紧贴骨头,肋骨根根清晰可见,胸腔起伏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,若非心口那一点微弱的跳动,都能让人以为他早已死去。
胸膛塌陷,腹部凹空,只剩一层薄皮裹着脊椎,双腿枯瘦如柴,膝盖骨凸出得吓人。
变化最为大的便是他胯下那根还算雄伟的鸡巴,如今干瘪萎缩成一小团皱巴巴的皮肉,软塌塌地垂在腿间,表面布满青紫色的咬痕与干涸的体液,像一根被反复扭干水分的锦帕。
床榻四周散落着破碎的衣衫、干涸的血迹、黏腻的白色斑块、各种各样因失去真元维护而从储物袋内吐出的东西,还有几枚被随意丢弃的玉瓶,那是用来装乘丹药用的玉瓶,如今空空如也,瓶口还残留着被急切舔舐过的痕迹。
洞穴内寂静得可怕,只有两人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喘息,和偶尔从喉间溢出的、干涩如砂纸摩擦的低吟。
“长生……我们……会死在这里吗?”
洛水瑶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再也没有往日调戏捉弄李长生时的俏皮灵动,只剩一种濒死的疲惫与绝望。
她试图抬起头,却连脖颈的力气都已耗尽,只能将干瘪的脸颊贴在李长生同样嶙峋的胸骨上,听着他那微弱到随时可能停跳的心跳。
李长生闻言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枯瘦的手臂颤颤巍巍地环紧怀中那具同样只剩骨头的“枯骨”,像要把她揉进自己干瘪的胸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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