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在累积,可某种更深处的痒却开始苏醒——那是昨夜被过度开发后留下的后遗症,像有蚂蚁在肠壁褶皱里产卵。
顾明琛停手时,她的臀部已经肿起一指高。他用指腹按压那些发烫的痕迹,感受皮下淤血在微微跳动。
“现在辅导第二项:正确称呼。”他掐住她的下颚,修长的指尖碾过她的唇缝往里探,轻轻拨弄她的舌,“这里该叫我什么?”
“老师………”
他的另一只手操弄着钢笔在肠道内转了半圈。
“不对。”皮带抵住臀缝,“想清楚再回答。”
周茉的肠壁紧紧裹住笔身。她知道顾明琛要什么——昨晚伯父逼她喊出那些羞耻直白的话时,用的也是这种冰冷的耐心。
“主、主任?”
钢笔被抽出,带出一道混着肠液的银丝。
“还是不对。”顾明琛用笔身轻拍她的脸颊,叫先生。现在重复:请先生管教我的屁眼。
羞耻像滚油浇进胸腔。
周茉的嘴唇抖了半天,才挤出破碎的音节:请先生……管教我的……皮带突然抽在臀缝最敏感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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