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贞娘看着他,嘴唇颤抖着,却说不出话。
她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
可是——
她想起寡母的眼泪,想起那些亲戚的冷眼,想起成亲三年来的每一个夜晚,她独自守着空房,听着外面的风声,以为明天会更好。
可明天,从来没有更好。
李墨没有再说话。
他转身,走向门口。走到门帘边时,他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这间包房我一直留着,我每日下午回来听书让。”他的声音很淡,像在说天气,“夫人若想……随时可以过来。让他们也听听,什么才是真的。”
门帘掀开,又落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