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被无视的蔑视,对正常人或许是打击,对何俊却是兴奋剂——越难征服,越有价值。
当晚,他被两个男生架到小树林。
拳头雨点般落下,他学过几年散打,却被制得死死的,脸贴在泥土里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对方撂下狠话:再敢靠近她,就废了他。
那一刻,何俊第一次尝到纯粹的屈辱。
不是疼,是那种被碾压的、无力回天的愤怒。
但他没哭,没吼,只在黑暗里慢慢笑了——单打独斗,果然行不通。
他需要棋子,需要一群死忠的狗。
于是,宿舍里的几个人进入了视线。
老二邓全,典型的劳碌命,故事还没到他出场的时候,留着慢慢收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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