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看穿了。
从她踏进这个门的那一刻起,从她这副狼狈模样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起,她所有的路,就已经只剩下一条了。
喉咙里哽着什么,又干又涩。
叶清瑶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神里的最后一点挣扎也熄灭了。
她开始说。
声音很轻,很平,没有起伏,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。
从阴风涧三次失败的尝试,到铁线蜈蚣的毒液,到金光符的破碎,到趴在枯树下绝望的哭泣。
再到今日去找赵锦程,他冰冷讥讽的话语,以及决绝的态度。
她说得很慢,偶尔会停顿,像是在回忆某些细节,又像是在压抑某些即将崩溃的情绪。
但自始至终,没有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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