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讽刺的是,他们给了她一把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她熟悉的紫杉木长弓,也不是比泰给她的高科技爆炸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把用透明的水晶和黄金打造的道具弓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沉重、滑腻、脆弱,根本拉不开,连弦都是金色的装饰链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手里握着这样一把废物,对于一个弓箭手来说,比空手还要难受。这是否定她过去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极了,现在把背弓起来,”克劳迪厄斯指挥道,“想象你在向都城献上你的忠诚。把臀部翘高一点,对,就像一只在那摇尾乞怜的母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凯特尼斯僵硬地调整着姿势。乳胶摩擦发出“吱嘎吱嘎”的暧昧声响,在这安静的摄影棚里被无限放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试图不去想自己在做什么,试图把灵魂抽离出这具躯壳。但那个导演显然不满意她的“木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!停!太僵硬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克劳迪厄斯烦躁地把相机扔给助手,大步走进拍摄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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