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什么寒冷的温室,也没有羞辱性的鸟笼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凯特尼斯醒来时,她躺在一张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大床上,四周是绣着金线的丝绒帷幔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温暖如春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和昂贵的木质香调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种令人不安的舒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醒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熟悉的声音从阳台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斯诺总统正坐在那儿,沐浴着清晨的阳光,手里拿着一份报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凯特尼斯猛地坐起来,丝绸被子滑落,露出了她身上那件新的睡袍——这是一件纯白色的、几乎透明的薄纱长袍,但领口和袖口都镶嵌着细碎的红宝石,像是一滴滴凝固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你的表现……很有趣。”斯诺放下报纸,转过头看着她,“你证明了你还能拿得稳刀,但你的杀意太粗糙了。像个只会乱砍的屠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身,走到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作为我的私人收藏,你不能只会剥苹果。既然我给了你这双爪子,你就得学会怎么用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拍了拍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