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手掌又覆盖上她高耸的胸脯,隔着薄薄的衣料,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与柔软,顶端蓓蕾甚至在轻微的触碰下便悄然挺立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玩片刻后,我的手又滑向她身后,在那浑圆挺翘、弧度惊人的臀部用力揉捏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母亲妇姽那如山岳般硕大饱满、充满力量感的巨臀,阙氏的臀部更为圆润紧致,手感绵软中带着惊人的弹力,别有一番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番堪称冒犯的、肆无忌惮的抚摸,起初让阙氏羞愤欲死,身体绷紧如同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或许是我动作中带着的、与她认知中粗暴的塞人男子不同的、一种奇异的技巧性挑逗,又或许是她久旷的身体在如此直接的刺激下本能地苏醒,那紧绷的身体竟渐渐软化下来,肌肤泛起淡淡的粉色,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灼热,鼻息间甚至泄露出几声压抑不住的、带着媚意的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这副情动难耐的模样,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停止了动作,改用稍微流利了些的塞人语言(得益于这几日的恶补和原身可能的一点基础),对她说道:“一直听闻,尊贵的阙氏,曾是草原上最耀眼的明珠,舞姿倾国倾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松开她,退后一步,指了指帐内相对宽敞的地方,语气带着命令,却又隐含一丝欣赏:“现在,请为我跳一段吧。让我看看,能让老汗王和巴鲁都为之倾倒的舞姿,究竟是何等模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阙氏闻言,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,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塞语,更没料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惊讶过后,她便顺从地点了点头,微微后退几步,拉开了些许距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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