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抚摩着自己裸露的、光滑如玉的手臂,仿佛在安抚自己,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,用一种自欺欺人的、带着甜蜜与扭曲的语气低声喃喃:
“罢了……这也没什么。反正……用不了多久,连本统领自己,连同这镇北司的权柄,不也都是月儿的东西了么?他的,便是我的;我的,终究也是他的……分什么彼此呢?”
她以此来说服自己,将那隐隐的不安和权力流失的危机感,转化为对未来那悖伦“结合”更深的期待与偏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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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安西银行总行顶层的密室内,气氛同样微妙。
我走在前面,薛夫人紧随其后,她似乎还未从刚才门口的冲突中完全平复,脸上带着一丝赌气的神情,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甘和急于挽回局面的迫切。
她刻意贴近我,行走间腰肢轻摆,试图用她成熟风韵的身体语言再次勾起我的注意,甚至暗示性地提及她新调制的香料和准备的美酒,意图再明显不过。
我并未理会她这些小动作,而是看似随意地边走边问,语气平淡却带着深意:“薛夫人,依你之见,在我大虞律法与传统之中,血亲之间,可否……断绝关系?”
薛夫人先是一惊,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及如此沉重的话题。
她收敛了媚态,沉吟片刻,谨慎地回答:“回少主,理论上……自然是可行的。只是此举有违人伦孝道,非到万不得已,绝不可为,恐遭天谴人嫉。通常……除非族中有人犯下十恶不赦、罪大恶极之过,累及宗族,方会由族老开会,将其逐出家门,断绝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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