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变得沉闷,车厢内的光线也随之明暗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那带着嗔怒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巴掌,又接连落下十多下,这才似乎稍稍解了气,停下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那看似清脆响亮的拍打,力道拿捏得极其精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完全控制着自己的劲力,以我完全不通武技的孱弱身体,她哪怕只用上一两分真力,恐怕都能让我筋断骨折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那看似凶猛落下的手掌,在接触到我皮肉的瞬间,力道却奇妙地化为无形,只剩下火辣辣的触感和响亮的声响,实则并未带来多少实质性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顿时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娘……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下重手打我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与其说是惩罚,不如说是一种充满仪式感的、宣示主导权的羞辱,或者,甚至带着一点扭曲的、打情骂俏般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明白归明白,当街被如此对待,又在这私密空间里被按在膝头责打,这份屈辱感却是实实在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能就此服软,必须把面子,把主动权,找回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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