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试图用火箭射击我们的抛石机阵地,但距离较远,效果有限。
桑弘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种战术的阴毒,他下令严密监控城内水源,焚烧处理落入城中的秽物,并尽可能将居民迁入相对隔离的区域。
北方的严寒极大地延缓了细菌滋生和疫病传播的速度,这使得这种“瘟病战术”的效果大打折扣,未能如我所期望的那样迅速引发大规模的恐慌和瘫痪。
相反,桑弘迅速做出了更直接、更刺激的反应。
几天后,幽州城头悬挂起了数十颗新鲜的头颅——那是之前攻城战中,部分未能及时抢回的西凉军阵亡者的首级。
它们被粗糙的绳索系着,在寒风中冻得青紫僵硬,随着风轻轻晃动,空洞的眼眶无声地“注视”着城外的西凉大营。
城楼上,守军敲打着兵器,发出嚣张的辱骂和嘲弄的呼啸。
这一举动,极大地刺激了西凉军的神经。
营中弥漫着一股悲愤与狂躁交织的情绪。
百里兄弟怒发冲冠,多次请战,要求不惜代价强行登城,夺回同袍遗骸,雪此奇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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