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骁,你动动脑子!湘西是什么地方?是我们要像老鼠一样钻山沟、住洞穴、躲避追捕的地方!路途艰险,风餐露宿,缺医少药!王妃殿下金枝玉叶,这些年养尊处优,如何受得了那份苦楚?这且不说,”
他指向妇姽。
“殿下这身量气度,放在哪里都如鹤立鸡群,太过显眼!我们是要潜行匿迹,不是去游山玩水!带着她,等于在身上挂了个最醒目的标记,韩月的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追踪到!你是想害死我们所有人吗?”
他转向妇姽,语气稍微“恳切”了一点,却更显冷酷算计:
“殿下,依我看,您最好的去处,不是跟着我们这些丧家之犬亡命天涯。您应该回去,回到您儿子韩月身边。”
妇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,眼中闪过屈辱、愤怒和一丝恐惧。
桑弘仿佛没看见,继续道:
“无论如何,他是您亲生儿子,血脉相连。您此番……行事虽有不妥,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。您若回去,低个头,认个错,念在母子情分和……和朝廷体面上,他最多将您圈禁,荣华富贵总还是能保住的。这难道不比跟着我们颠沛流离、朝不保夕,甚至可能死于荒野沟壑要强上百倍?”
“我绝不同意!”
刘骁斩钉截铁地打断桑弘,上前一步,将妇姽半护在身后,眼中燃起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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