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控制您?”妇姽轻声说,琥珀色的眸子深不见底,“陛下,您觉得您现在……还需要特别控制吗?这江山,可是我儿韩月一刀一枪打下来的,这天下,和你们虞家,有关系吗?你,值得控制吗?”
这话像一把冰锥,刺穿了虞昭最后那点自欺欺人。
是啊。
他需要被控制吗?
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。
禁军是摄政王的,朝臣是摄政王的,连这座皇宫的侍卫都是摄政王的。
他只是一尊好看的泥塑,被摆在高处,偶尔需要他盖章,需要他出席典礼,需要他……娶一个母亲。
“那为什么……”他的声音低下去,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
“为什么是我?”妇姽接过话头,她忽然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虞昭紧握的拳头。
冰凉细腻的触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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