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姽站在窗前,看着那队明黄色的仪仗消失在宫道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换下那身惊世骇俗的红衣,只着简单的白色深衣,长发披散,高大的身躯在月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庄淑华无声走近,为她披上一件外袍。

        轿辇在宫道上前行,碾过青石板的声音规律而沉闷,像某种缓慢的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已浓,宫灯次第亮起,在轿帘外投下流动的昏黄光斑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昭靠坐在轿内,闭着眼,试图平复呼吸,但某种滚烫的东西却在血脉深处奔涌,无法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愤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不全是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挥之不去的,是那片象牙色肌肤,在红衣映衬下白得刺目;是那两座几乎撑破衣料的巍峨山峦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惊心动魄;是腰肢被金带勒出的、细得惊人的弧度,仿佛一折就断;是锦缎下浑圆饱满的臀线,以及从那高开衩中裸露出的、修长得违反常理的腿——笔直,紧实,皮肤光滑得能在月光下流淌,赤足上鲜红的蔻丹像雪地里溅开的血珠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张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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