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语气,那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挑衅,不是试探,甚至不是宽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一种……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看透了他所有的挣扎,看透了他愤怒下的虚弱,看透了他即将萌生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可怕的、诡异的、却越来越清晰的念头,正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滋生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做这个傀儡皇帝……似乎,也不全是坏事?

        他无需操心朝政,不用面对边疆战报、国库亏空、贪腐横行、党争倾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让人焦头烂额、夜不能寐的烂摊子,自有那位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去收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需坐在这华丽的牢笼里,盖章,出席典礼,扮演一个听话的木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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