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权力被架空,理想破灭,只剩下这具躯壳和无穷的欲望时,沉沦于肉欲,似乎成了唯一的、也是最后的“权力”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可以主宰这具身体——她的呻吟,她的颤抖,她那双看透世事的琥珀色眸子里,是否会因他而染上情欲的迷乱?

        这想法如此大逆不道,如此龌龊不堪,却又如此……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仿佛在无尽的黑暗中,突然裂开一道缝隙,透出诡异而甜腻的光。那是堕落的光,是放弃挣扎、拥抱欲望、在屈辱中寻找扭曲快乐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到乾元宫了。”福安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断了虞昭翻腾的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轿辇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虞昭掀帘而出,夜风拂面,带着春寒,却吹不散他脸上的燥热和心底那团邪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乾元宫——他名义上的寝宫——的台阶下,抬头望着巍峨的宫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很大,很华丽,也很空旷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座精美的坟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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