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大婚当日最重要的祭天衮服,以玄黑为底,上绣日月星辰、山龙华虫等十二章纹,金线银丝,宝石点缀,华贵威严至极。
旁边还有数套其他礼服,依次排列,无不精致绝伦。
但虞昭的目光,却很快转向了另一侧。
那里,悬挂着数套红色礼服。
正红,金绣,形制华美,但尺寸……明显远超寻常女子。
衣领、胸围、腰身、裙长,无不透着“巨大”二字。
尤其是其中一套,与妇姽白日所穿那套“惊鸿妆”有几分相似,领口开得更低,腰身收得更紧,裙摆开衩更高,金线绣出的凤凰几乎要腾空而起,带着一种咄咄逼人的、近乎嚣张的华丽。
那是她的礼服。
虞昭走过去,站在这套礼服前。
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拂过那光滑冰凉的锦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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