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九尺(约一米九五)的身躯,即便在北方男子中也属罕见。
但这高度并未让她显得笨拙或男性化,相反,那是一种极具冲击力的、属于成熟女性的巍峨与丰隆。
她站在那里,像一株完全盛放的牡丹,不是庭院里那些精心修剪的品种,而是野生的、吸饱了天地精华的绝世孤品,花瓣层层叠叠,饱满得要溢出汁液来。
然后,是颜色。
她穿着一身并非正统皇后规格的礼服——那更像前朝某个短暂王朝流行的“惊鸿妆”,融合了胡风的开放与中原的华美。
底色是浓郁到极致的正红,并非少女的粉红或橘红,而是熟透的石榴、将凝的鲜血那种红,红得霸道,红得触目惊心。
金线绣出的凤凰并非盘旋在衣襟,而是从腰侧一路缠绕向上,最终在胸前展开双翼,凤首昂起,几欲破衣而出。
而这件礼服的形制,大胆得让虞昭几乎忘记呼吸。
它是交领的,但领口开得极低,几乎抵达胸线之上寸许处,露出一片耀眼的、象牙色的肌肤。
那肌肤光滑紧致,毫无四十岁妇人常见的松弛,在室内暖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。
更致命的是,礼服的面料是某种带有暗纹的轻纱与厚重锦缎的结合——胸腹以上是轻纱,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与轮廓;腰际以下是厚重的锦缎,层层叠叠的裙摆曳地,却在前方做了开衩设计,直至大腿中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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