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韩月那逆贼的亲娘插起来最爽了,”虞昭喘息着加重了顶撞,“子宫会主动吸住寡人龟头,而且特别软糯。”他故意提高音量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我藏身的角落。
他知道我在这里。
母亲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:“哈啊…好舒服…又要排卵了…臣妾生孩子的资本都要排清光了~”她咬着下唇,眼角泛着泪光,不知是快感所致还是别的什么。
虞昭贴在她背上,嘴唇沿着她颈侧的曲线游走:“不愿意吗?排卵的时候阴道的收缩特别舒服哦!”
“愿,愿意啦…只要陛下舒服…妾身这就排卵,为陛下怀上龙子…”母亲的声音带着哭腔,却顺从地抬高臀部,迎接更深的侵入。
她仰起头,脖颈绷成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,方便虞昭啃咬亲吻。
就在那一瞬间,我们的目光穿越晃动的帷幔短暂相接。她眼中闪过一丝我无法解读的情绪——是羞耻?是恨意?还是认命?
然后她闭上了眼睛。
我看着她身体痉挛,听着液体溅落的声音混合着虞昭满足的喘息。
母亲失神地瘫软下去,尿液混合着其他体液浸湿了身下的锦被。
虞昭却不打算放过她,托起她的下巴:“张嘴,寡人要品尝品尝你这贱人的舌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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