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美艳?”她自嘲地笑了笑,那笑容在月光下竟有几分凄楚,“一个怀着前朝皇帝遗腹子,却嫁给亲生儿子为后的女人,配得上这个词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看我:“是您自己选择的这条路,母后。当初是您主动提出这个荒唐的建议——在那些言官‘恳请’先帝遗孀下嫁新帝以固国本时,您可是第一个跪地谢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睫毛颤了颤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但很快又被一层妩媚的水光覆盖:“是啊,是我选的。所以今夜,我来履行皇后的职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腹部,那里已经明显隆起,虞昭的种正在里面生长。“你发誓过,不伤害这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君无戏言。”我松开手,转身走向桌边,倒了两杯酒,“但母亲,您真以为这出戏能瞒过天下人?您腹中的孩子,迟早会长大,迟早会知道自己真正的父亲是谁,迟早会明白自己的母亲和兄长做了什么交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如何?”她跟了过来,裙摆拖在光洁的金砖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怀孕后,她的身材更加丰满,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摇曳风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长腿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——我特意命人将皇后礼服改成了前朝不曾有过的式样,从大腿中部开衩,行走时,修长白皙的小腿和部分大腿肌肤便暴露在空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桌对面坐下,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沟壑更深了。她似乎浑然不觉,或者说,早已习惯用身体作为武器和屏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活不到孩子长大的那天。”她平静地说,接过我递来的酒杯,“虞昭给我下了‘缠丝’,你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指猛然收紧,酒杯险些碎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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