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你有什么用?”她抬起眼,眼中终于有了情绪——那是深深的疲惫,“御医说了,缠丝无解。告诉你,不过是多一个人痛苦。况且…”
她顿了顿,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腹部:“这孩子命苦,未出生就没了父亲,母亲也活不久。我只求你,看在我为你谋得江山的份上,看在我这副身子还被你利用的份上,将来善待他。给他个封地,让他远离京城,平安一生。”
话音落下,寝殿内陷入长久的沉默。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,三更了。
我站起身,绕到她身后。双手放在她肩上,能感受到丝绸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。她微微一颤,却没有抗拒。
“母亲还记得我小时候吗?”我低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按摩着她的肩颈,“六岁那年,我染了天花,所有人都说没救了,连父皇都下令将我移出东宫。是您,不顾御医劝阻,日夜守在我床边,用冰水为我擦身降温。”
她的肩膀放松下来,声音也柔和了些:“记得。你烧得迷迷糊糊,一直喊娘亲。”
“那时您真美。”我的手下移,沿着她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,“虽然日夜操劳,憔悴不堪,但在我眼中,您比宫中任何妃嫔都美。我曾发誓,长大了一定要保护您,不让任何人伤害您。”
我的手停在她的腰际,那里因为怀孕而略显圆润,却更添风韵。
“可是后来呢?”她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后来你长大了,学会了权谋,学会了算计。你亲手将我送给虞昭,那个比你还要小两岁的皇帝,你的表弟。你将你的母亲,当作政治交易的筹码。”
“那是唯一的选择!”我的声音陡然提高,“当时虞昭已经怀疑我要夺权,若我不主动示弱,若不将您——他最渴望得到的女人——献给他,我们母子早就死在冷宫了!”
“所以你就同意了?”她猛地站起,转身面对我,眼中燃起怒火,“同意你的母亲被一个毛头小子压在身下?同意她每日每夜承欢在那个仇人之子的胯下?韩凌,你看着我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