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天傍晚,餐厅的气氛虽然因连续新品而逐渐回温,但客人对「融合度」的意见仍有些分歧。有人觉得太甜太温柔,有人又嫌新菜太冒险。韩素妍在後厨切年糕时,动作b平常重了些,眉间微锁。
林晚晴看在眼里,走过去从後方轻轻抱住她的腰。「今天做起司辣炒年糕的升级版吧?用它把热烈找回来。」
素妍转身,点头,却带着一点闷气。「好。但这次我要做得更辣、更浓。不能一直只靠清凉或甜的稳客人。」
两人一起动手。素妍把年糕炒至微焦外脆内Q,晚晴负责调酱——大量融化的起司、韩式辣椒酱、蜂蜜与一点蒜末。铁板滋滋作响,起司拉出长长的丝,辣油在年糕表面闪着诱人的光泽。香气浓烈而霸道,N油的浓郁与辣椒的辛香激烈碰撞。
第一盘做好,素妍盛给晚晴试吃,眼神有些挑战意味。
晚晴咬下一大口。
起司在舌尖迅速融化,带来极致浓郁的N香与拉丝的满足感。随後辣味毫不掩饰地爆开,像火山般冲击味蕾,年糕的Q弹咬感在辣与浓之间提供支撑。蜂蜜试图缓和,却只让辣意更层次分明。这道菜吃得人脸颊发烫、额头微汗,却让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——热烈、冲突、过瘾,像把所有压抑的情绪一次宣泄。
「太辣了。」晚晴放下筷子,轻咳一声,「这样虽然有记忆点,但会不会把怕辣的客人吓跑?危机才刚缓解……」
素妍的动作停住,声音微微提高:「那你的意思是又要退回温柔路线?像之前一样,只做N油年糕或橡子凉粉?晚晴,我不想一直压抑自己的味道。这间店是我想做跨界的地方,不是只求安全。」
空气瞬间凝滞。晚晴心里一揪,她知道素妍这几天的压力,但这句话还是让她想起自己过去的伤痛——那种被热烈吞没的恐惧又隐隐浮现。
「我不是要你压抑。」晚晴声音低了下来,「我只是……怕你又像上次辣椒烤J那样,把自己烧得太猛,最後伤到自己,也伤到我们。」
素妍咬唇,把铁板上的年糕翻面,辣油滋滋作响,像她此刻的心情。两人之间第一次出现明显的冷场。
过了片刻,素妍先软化。她关掉火,转身把晚晴拉进怀里,紧紧抱住。「对不起……我太急了。危机让我害怕失去这间店,也害怕……失去现在的我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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