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会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,但我也会向你提问。你觉得怎麽样?」
「你就是为了这个事情跑到巴拉望来的吗?」
「可以这麽说。你呢?你又是为什麽要联系我?」
服务生拿着纸笔前来,钱鹤没看菜单就报了菜名,还要了瓶白葡萄酒。柳琪想起昨晚在菜单上看见油封鸭是招牌菜,於是点了这个。
等服务生离开,钱鹤重新看向桌子对面的人。「因为我不想一个人呆在巴拉望。」
「……这麽说来,你是在把我当旅伴了。」
「我们也可以算作这种关系吧,你追寻过去的属於林家的那个林楚一,我追寻的是属於我的那部分。当然了,」她顿了顿,「我们都知道,她不属於任何人。」
柳琪想从她眼里捕获一丝悲凉或心碎,但什麽也没有,钱鹤的眼睛像两颗发灰的玻璃球。就算在审讯室里,柳琪也很少看到过这样的眼神。她腹诽道,自己若是林楚一,也是断然不愿意跟这样一个看起来Y沉冷酷的人同床共枕的。
「你确定我们来这里不会是浪费时间?有没有可能林楚一已经不在巴拉望了?」
「不确定。」钱鹤说,「但你不也来了。」
「……林楚一就是这麽被你气跑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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