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皱了眉,趋前将散落的肉拾归碟中,眼里尽是惋惜。
“快滚!这东西畜生才吃。”守卫叱道。
书生没恼,笑了笑,问:“你家会给畜生喂知味卤记的肉?”
又道,“一碟肉近一吊钱,够寻常人一月口粮。如今守门犬亦是金贵了。”
双奴拦住要动怒的守卫,取出一两银子递去:失礼在先,这是赔银。
书生坚持道:“姑娘好意心领。只是颜某感念学台大人之恩,不能收。”
他拜别,提着食盒走了。双奴记挂着此事,回了内衙。
推门进屋,曾越正披着单衣坐在她房中,手里捏着几张纸。是先前她写了未寄出的信。
“去泰州前写的?”他抬眼瞧她,嘴角噙着笑。
双奴有些不好意思,上前要把信收回来。他却就势握住她的手,低声道:“双奴说思我,原是诳语。竟无一字关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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