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问,但不敢问。
真的是因为水患么?
曾越,以前你从不解释的。
所以,找个体面的理由送她走。
在得到答案之前,她心底还存着一丝侥幸。
她告诉自己,她不是阿鸢,不是翠翠。
曾越待她那样好。
他救她护她,教她写字算账,给她寻去处,给她书坊,送她漫天烟火。
那些温柔,缱绻,那些耳畔低语,总该是真的罢?
她以为,他是不一样的。
可原来,没有不同。所有的温柔都可以收回,所有的缠绵都可以翻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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