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到狱卒手里,未等用刑,那人牙子便全招了。
卖往京外的女子几经转手难以寻回,而留在京城妓馆的,虽得了自由身,可惜多数已被迫接客,有的连爹娘都不愿再相认。
诸事渐了,曾越这日难得早早下值。
踏进小院,竹竿上晾着的鹅黄肚兜正随风轻晃。他还未及细想,便与从屋里出来的双奴撞了个正着。
双奴脸颊霎时飞红,低着头快步上前,一把收起那件小衣,慌慌张张躲回屋里去了。
曾越一怔,蓦地想起那日在胭脂馆,一瞥而过的青涩花苞。目光追着她匆匆的背影,不由摇头轻笑。
还是株未长开的小禾苗。
这些日子,双奴在小院里闲着,便将角角落落都仔细收拾了一遍。
虽每日只做一点,却也难免出汗。
从胭脂馆出来时只有一身衣裳,亵衣连穿数日,贴着身子总不自在。
她便隔两日洗净晾晒,趁日头好,晚上便能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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