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起身来了。
领口复位。
手里拿了一件绛红色的圆领毛衣和一条灰色的厚棉裤。
明天的衣服。
她把衣服搭在椅背上,走到床边拿保温杯。
从旅行袋里拎出来的那个,还是路上泡的枸杞水。
她拧开盖子喝了一口,腮帮子鼓了一下,吞下去了。
“你手好点了没有。”她拿着保温杯走到我面前。站着。低头看我手背。
“好了。涂了药膏了。”
她伸手拉过我的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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