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玉苑低下头。
祈砚接过食盒，打开油纸。桂花糕金h软糯，上面点缀着细碎的桂花。他拈起一块，咬了一口。糯米粉在口中化开，甜的。可他咽下去的时候，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。
「玉苑，」他忽然说，「她走的那天早晨，也吃了桂花糕。」
玉苑没有接话。
「她吃了半块。另外半块给了我。」他看着手中剩下那半块糕，「她说，和你一起吃，b什麽都甜。那是她最後一次吃桂花糕。」
他将剩下的半块糕慢慢吃完了。然後站起身，拍了拍膝上的草屑。
「玉苑，」他说，「从今日起，你每日帮我买一包桂花糕。新出炉的，要热热的。」
「是。」
「放在河边那块石头上。」
他指了指河畔一块平坦的青石。石头上长了些青苔，被河水冲刷得很光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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