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隗一个眼神也没分给赵鸣谦,对着黎休璟时的笑意瞬间变成对他的冷笑:「又不是真的,把钱交出去不就是把钱丢地下,事後还浪费我时间捡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哪知你会为了他疯成怎样。」赵鸣谦抗议了声,手便指向了空地,含糊追问:「没事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消化不良收起来了。」钱隗冷淡回应,头指了指前方的黎休璟,嘲道:「他耳朵是袭的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、我去跟他聊会天。」赵鸣谦觉得自己再跟钱隗说下去命子可能不保,他快步上前,拍上黎休璟,强行开始话题:「黎大师兄,说起来,叶娘居然长得一点也不老,也太可惜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只有赵鸣谦才会觉得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被迫放弃探究灵兽和它主人的饲养方针,他用难言的视线扫了对方一眼,正要开口嫌弃之际,目光就忽然转了个调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很直截,有点尴尬、也有点责难,似是在迟疑着该不该开这个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黎大师兄,你又这样看我?」

        赵鸣谦脸上的笑僵了僵,他认得这个眼神,昨天钱隗装作外出调查时,黎休璟就是顶着这麽一个小眼神问他如何爬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很乐意回答,不代表现在同样也乐意回答——毕竟,钱隗此刻就在他们身後,像蛇盯着他俩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快速朝身後的钱隗瞄了一眼,对方很是配合地移开视线装作甚麽也听不到,然後才低声开口道:「……你昨晚给我那些不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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