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让你们去避风头,这就是你们的避风头吗,吃颗易容丹,然後下去转个圈就回来?」
韩颍好不容易才摆平那批疯涌而来的nV修和她们那些无辜的师兄弟,两个被赶走的人——还多了个被押回来的,便一脸理直气壮完全不怕再起混乱的样子回来,气得她直接m0上鞭子:「真以为血舌不能把你们全吃进肚子?」
「吼。」皇甫棱在扇子後叫了一下,单个音节没有起伏,愤怒中的韩颍整个人忽然僵住,她就泄气般瘫回椅上,没再放言要灭弟子口。
护法威武。
黎休璟感激地瞄了瞄皇甫棱,谁能让他免挨一顿骂,谁就是他的恩人。
哪管,皇甫棱那双眼,他还是看不惯。
没有焦距的双眸镶在转黑的巩膜中央,像极那些Si不暝目的不甘瞳眸,浓烈的Si气沾在眼角,配着挡脸的深黑铁扇,直让人联想到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屍首。
和云香阁那位冷傲却生气B0B0的完全不同。
果然,是……两个不同的人吧?
脱离云香阁加入奚山派,便是摆脱被额上加钉的酷刑,黎休璟想,哪怕之後对方修为练不上去,也妥妥赚着了。
忽然间,脑海回想起残雪下皇甫棱额上那枚钉穿脑袋的血钉,身T像是站到雪地中立时一抖,他努力催眠自己那是他想像出来的虚幻,但也不敢再思考自家门派护法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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