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回过头,看了林知微一眼。
那一眼极短,却像刀锋划过。
没有愤怒,没有羞耻,也没有眷恋。
只有一种极淡的、近乎怜悯的冷漠。
然后她踏空而起,紫金长裙在空中划出一道华丽弧线,消失在遗迹北侧的星砂迷雾里。
转眼间,石台上只剩林知微一个人。
他站在原地,足足站了半柱香时间。
风从遗迹裂缝里灌进来,带着潮湿的寒意。
他忽然笑了。
笑得无声,却极苦。
他当然知道她们为什么走得那么决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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