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咋的了?你这小身子骨儿跟个火罐子似的,热乎劲儿挺大,搂着睡真挺得劲儿。咱这嘎达冷,两人挤着睡不遭罪,你可别跟我整那套虚头巴脑的讲究,整得跟我占了你多大便宜似的。”
孙雪娇翻身下炕,脚丫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摸索了一阵,白丝小脚踩进那双亮晶晶的高跟鞋里。
她随手一招,挂在墙上的白狐裘就飞到了手里,披在肩上,把那一身妖娆的曲线遮了大半。
“赶紧的,麻溜利索把那身娘们儿衣裳换下来。今儿个是咱们宗门的大集,我带你去划拉两件老爷们儿穿的长袍,再整两双厚实靴子。不然就你脚上那两片草履,走不了两步脚趾头都得冻成红肠。”
苏寻从被窝里爬出来,穿上那件粉腰带的练功服,还是觉得浑身别扭。
“雪娇姐,我没钱……这里是用银子还是?”
“提钱不就远了吗?你姐我在这片儿混了三百多年,还能让你个生瓜蛋子掏兜?灵石那玩意儿,你姐我攒了老鼻子了,可劲儿造就完了。走,出门赶集去!”
推开屋门,白毛风已经停了,外头白茫茫一片,日光照在雪地上,晃得苏寻直虚眼。
孙雪娇没像昨儿个那样拎着他飞,反倒是从后边院子里拽出来一个刻满符文的木头爬犁,上头铺着厚实的兽皮垫子。
“坐上去,姐带你看看咱雪域的景儿。”
苏寻刚坐稳,孙雪娇在爬犁后头轻轻一蹬,这玩意儿跟离弦的箭似的就窜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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